以色列与台湾组建核轴心的战略理由
面临生存性安全威胁的小国,无法承受把威慑交由他人代管
Jose Lev Alvarez是一位专攻中东安全政策的美以学者。他通晓多种语言,曾在以色列国防军特种部队和美国陆军服役,拥有美利坚大学神经科学理学学士学位(American University,辅修以色列研究)、3个硕士学位(国际地缘战略、应用经济学和情报研究)以及医学学位。他目前正在华盛顿特区地区攻读情报与全球安全博士学位。除担任中东论坛写作研究员外,他还为《以色列时报》(The Times of Israel)撰写博客,为《华盛顿观察家报》(Washington Examiner)供稿,并定期在拉丁美洲电视网络提供地缘政治分析。

以色列原子能委员会创始人恩斯特·戴维·伯格曼(Ernst David Bergmann)于1965年抵达台湾,执行一项为期7天的任务。他在日月潭涵碧楼饭店与前总统蒋介石及时任国防部长蒋经国会面,促成了“新竹计划”。该倡议包含一份关于以色列被指存在的迪莫纳反应堆综合体的详尽核蓝图:一座重水反应堆、一座生产设施,以及一座钚分离设施。随着20世纪70年代国际孤立加深,这份双边蓝图演变为一个纳入实行种族隔离制度的南非的秘密三边核轴心。借助这些隐秘网络,郝柏村将军甚至在1985年下令军方为快速具备核突破能力做准备——这是一套生存的历史范本,台北与耶路撒冷今天都必须重新拾起。
然而,美国强大的外交压力终结了这些努力。1988年1月,中央情报局将核心科学家张宪义秘密转移出境后,台湾按里根政府要求交出重水、停止后处理工作,并关闭敏感设施。在1980年至1992年间对台湾直接军售累计约8.5亿美元之后,以色列中止与台湾的合作并转向北京,寻求利润丰厚的合同。遗憾的是,这些举措既未能促使中国在地缘政治上更为审慎,也未能终结北京与德黑兰的伙伴关系;北京只是扩大其军民两用基础设施,德黑兰则发展其导弹和无人机项目。
如今,中国对伊朗的支持逆转了战略算式。伊朗海关文件显示,2026年上半年,约1,300批军民两用无人机与导弹部件——GPS装置、电动马达、航空发动机零件——由中国实体空运至伊朗国防部。相关货物在2026年6月17日于一份临时停火备忘录框架下抵达,并在随后数日持续到货,另有十余批额外货载,价值逾600万美元。与此同时,中国通过其影子船队消化伊朗受制裁石油的大部分。Kpler 2025年的最新数据显示,每日约170万桶伊朗原油运抵中国买家,其中数十艘船只由与香港及中国大陆有关联的公司拥有或配备船员。这些经济流动带来数十亿美元硬通货,支撑伊朗面向以色列及其地区伙伴的军工生产。
台湾具备潜在核能力,将抬高解放军任何跨越台湾海峡两栖行动的预期成本。更高的防御成本会将财政与政治资源从北京其他长期安全挑战上分流,并削弱中国持续向德黑兰进行军民两用转移的能力。以色列在1956年苏伊士运河危机中被盟友抛弃后所作的核决策,是一个类似的战略选择。面临生存性安全威胁的小国,无法承受将威慑外包。如果华盛顿将短期稳定置于更广泛的力量平衡之上,台北将面临类似风险。
为应对这些日益加剧的威胁,耶路撒冷与台北应立即采取3项具体战略举措。第一,犹太国家与台湾必须推行“封存潜能协议”(Sealed Latency Protocol)。按此方案,以色列将出售模块化、工厂封装的燃料循环组件,供安全埋设于台湾研究设施的地下。以色列还应提供加密的远程诊断软件——在不实际囤积武器的情况下,它可以维持一条经核验的、少于120天的突破时间线——以换取以色列先进材料企业的全部股权,并推动耶路撒冷在支持台北的各国首都提升其外交战略议程。
第二,以色列与台湾必须建立“军民两用取证交流机制”(Dual-Use Forensics Exchange)。台湾工程师将在以色列的民用核取证与材料表征实验室接受培训,耶路撒冷则将获得台北对北京经由亚洲港口输送军民两用货物的监测所提供的实时数据流。双方将建立一个封闭的情报闭环,追踪目前正流向伊朗的同一批供应链。
第三,耶路撒冷与台北必须缔结“周边公约”(Periphery Pact)。依据该公约,台湾将为一个以色列主导的联合体提供资金支持,以生产用于台湾本土生产的、人工智能加速的核武器模拟与设计软件包,以及新型高爆透镜技术;同时,台湾将推动其半导体与造船产业转向联合研发反舰与防空系统,以同时应对中国的两栖突击能力和伊朗的无人机作战。
归根结底,这些战略步骤将恢复伯格曼1965年访问期间最初勾勒的平衡——这一愿景在数十年的官僚式风险规避与误导性政策中被放弃。耶路撒冷与台北已再也承受不起让外交上的畏缩来决定自身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