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索马里兰将是特朗普对奥马尔的终极回应
特朗普抨击了波及明尼苏达州社会服务体系的索马里人大规模欺诈案,但索马里文化并非索马里兰的文化。

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将于2025年12月29日与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Benjamin Netanyahu)会面,但这位美国总统似乎对承认索马里兰态度谨慎。以色列已于12月26日承认索马里兰。
特朗普应当重新考虑。出于美国国家安全的需要,也因为他正面临明尼苏达州猖獗的索马里人腐败问题,以及众议员伊尔汗·奥马尔(Ilhan Omar)试图破坏其援助与移民政策的努力,他能给出的最佳回应莫过于承认索马里兰独立。
美国曾在1960年短暂承认索马里兰独立,随后该国与意属索马里兰合并,组成了后来的索马里。这桩“婚姻”在1991年破裂,但摩加迪沙却像纠缠不休的前配偶,此后一直拒绝放手。不过,联盟与邦联解体并不罕见。苏联解体,南斯拉夫同样解体。厄立特里亚脱离埃塞俄比亚,南苏丹从苏丹分离出去。解体与分离也不必然导致暴力。埃及和叙利亚在1958年至1971年间组成阿拉伯联合共和国,随后又恢复为彼此独立的主权国家。塞内加尔与冈比亚也是如此,两国在1982年至1989年间组建的塞内冈比亚邦联始终未能运转起来。
正因如此,非洲联盟反对索马里兰独立显得格外虚伪。坦率说,许多阿拉伯国家也同样如此。卡塔尔支持索马里,很大程度上缘于其伊斯兰主义取向,但卡塔尔自身就是一个分离出来的国家,一个多世纪前从巴林分离。
尽管特朗普及其支持者抨击那场席卷明尼苏达州社会保障体系的大规模索马里人欺诈行动,但他不应将索马里文化与索马里兰文化混为一谈。透明国际长期将索马里列为全球最腐败国家之一。数百亿美元的美国援助不仅未改善局面,反而通过助长失灵的腐败并培育一种“理所应当”的索取文化,使索马里的处境进一步恶化。索马里兰则恰恰相反:由于被切断国际援助,它不得不靠海关收入在国内筹措每一美元,并对每一笔拨款逐项交代,原因很简单——资源极其有限。索马里兰没有依赖福利救济,而是在索马里领导人穆罕默德·西亚德·巴雷(Mohamed Siad Barre)对伊萨克部族发动种族灭绝行动的废墟上,建立起经济基础与繁荣的营商环境。它还不是“非洲的新加坡”,但已经奠定了基础。
特朗普对明尼苏达州民主党众议员伊尔汗·奥马尔怀有特殊敌意。“她想把我们国家的政府变得跟她来的那个国家一模一样:索马里,”他在2020年宣称。
特朗普的批评并非全无道理。宗族与权宜之计塑造着索马里的政治取向。美国媒体把奥马尔称为开拓者的同时,索马里人也为她的崛起而欢呼。即便索马里人对她据称与自己兄弟结婚一事也侧目,但他们更为失望的是,她并未利用自己在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非洲小组委员会的席位,推动美国更广泛地关注非洲之角以及整顿索马里的努力。相反,奥马尔证明自己目光短浅,无法摆脱自身的宗族心态。她一面抨击美国,一面又把索马里捧上神坛。在索马里国内,她表现为一名激烈的宗族派系支持者,试图利用自己的政府职位,在邦特兰对索马里兰的侵略中偏袒前者。实际上,当中国的代理人索马里军队入侵索马里兰时,她站在了北京一边。
如果特朗普真想回击奥马尔,他就不应继续拥抱她竭力鼓吹的索马里政策。相反,既然奥马尔及其“进步派小队”同僚偏向摩加迪沙,进而偏向其伊斯兰主义与中国共产党支持者,特朗普就应站在索马里兰一边。如此不仅能关上奥马尔宗族议程与世界观的大门,也能在这一过程中让美国再次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