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组织被武器化

主要发现

• 享有免税待遇的非营利机构，包括与境外极端主义运动有关联的伊斯兰主义组织，正在公开介入选举活动——为候选人背书、募集竞选捐款、散发竞选材料、设立竞选展台、在讲坛上拉票——这些行为均可能违反《约翰逊修正案》对501(c)(3)组织介入政治竞选活动的绝对禁令。
• 最明显的案例是阿卜杜勒·埃尔-赛义德（Abdul El-Sayed）在2026年密歇根州民主党参议员初选中以极其微弱优势胜出：密歇根州多座清真寺的伊玛目在讲坛上为他拉票，其中两位还在礼拜期间接待了这位候选人本人。
• 数周后，北美伊斯兰协会（ISNA）在其年会上为埃尔-赛义德提供了讲台，与此同时，他的竞选团队在会场内设摊，募集捐款并招募志愿者。ISNA的年会手册中包含了埃尔-赛义德的竞选宣传话语。
• 对埃尔-赛义德的支持往往是隐晦的：伊玛目们用“the Zionists”和“AIPAC”指代他的对手；美国伊斯兰关系委员会（CAIR）执行主任恳请密歇根州穆斯林用选票“make history”；而在埃尔-赛义德发言后，ISNA首席执行官对听众说，穆斯林“know exactly what decision they should take”。
• 这些行为与美国国税局（IRS）自身培训材料中的案例一一对应。卑尔根宗教事务局清真寺文化中心（Bergen Diyanet Mosque Cultural Center）在社交媒体上募集竞选捐款并转发候选人宣传材料，巴基斯坦裔美国技能妇女组织（PASWO）则以机构第一人称为某候选人背书。
• 另一些机构干脆把讲坛交给候选人，且往往没有明确迹象表明向其对手提供了同等时间：纽约一座清真寺在10周内接待了2名民主党初选候选人，而埃尔-赛义德在2026年先后登上密歇根州2座清真寺的讲坛。
• CAIR只在2018年至2024年的联邦选举年发布带有倾向性评价的国会投票记录，非选举年则没有；而这种时间规律正是IRS视为选举介入的标志。其“2026 Strategic Election Plan”承诺还将加码。
• 其中数个行为主体与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土耳其共和国或穆斯林兄弟会存在关联。
• 执法几乎不存在。

更新于2026年9月25日。文章发表后收到的回应附于文末。

与外国政府有关联——其中包括一个敌对国家兼支持恐怖主义的国家——的免税非营利机构，正在积极介入美国关键选举，表面上已违反联邦税法。这些组织公开为候选人背书并为其助选——在讲坛上，有时还把投票给某位中意的候选人说成宗教义务——而其目的，是推进一套与其所利用的民主价值观相对立的伊斯兰主义议程。

一个典型例子是阿卜杜勒·埃尔-赛义德竞选密歇根州联邦参议员席位。最近的一次是在2026年劳动节周末，北美伊斯兰协会（ISNA）[EIN: 31-1054012 ]允许埃尔-赛义德的竞选工作人员在其底特律年会上挥舞竞选海报、散发竞选材料。ISNA首席执行官阿兹哈尔·阿齐兹（Azhar Azeez）在这位候选人发言前在台上称赞并拥抱了埃尔-赛义德。在候选人发表竞选演说后，阿齐兹对听众说，穆斯林社区“very smart, very wise”，并且“they know exactly what decision they should take.”

在8月4日密歇根州民主党参议员初选前，伊斯兰主义者借助免税组织大力为埃尔-赛义德助选，他最终以不到1%的优势击败了海莉·史蒂文斯（Haley Stevens）。他13,792票的领先优势，出现在密歇根州各清真寺大量助选活动之后。众多伊玛目以及美国伊斯兰关系委员会（CAIR）[EIN: 77-0646756 ]执行主任在清真寺内发表涉及初选的讲道，这可能违反《国内税收法典》；其中一位与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关系密切的伊玛目宣讲说，投票“as wajib [religiously required] as prayer.”

这位激进伊玛目并非个别现象。初选前一天，伊玛目胡沙姆·侯赛尼（Husham Al-Husainy）在呼吁击败“the Zionist lowlives”并称“the infidels hate” “perfecting of God’s light”之后宣讲，埃尔-赛义德的胜利将是“victory to God”。侯赛尼是在其位于密歇根州迪尔伯恩的清真寺——卡尔巴拉伊斯兰教育中心（Karbalaa Islamic Educational Center）[EIN: 82-3188942 ]——发表该讲道的；该中心向IRS申报时使用的名称为Karbala Islamic Society of America Inc.。数日前，在坎顿的美国穆斯林教育社区中心（MECCA）[EIN: 88-0774199 ]，赛义德·穆罕默德·卡兹维尼（Sayed Mohammed Qazwini）对礼拜者说：“it’s mandatory to go and to elect brother Abdul El-Sayed because at least we know he’s a Muslim, he will support Muslim issues here in this country.” 这两位伊玛目都是在享有免税地位的清真寺中布道。

根据IRS的规定，“all section 501(c)(3) organizations are absolutely prohibited from directly or indirectly participating in, or intervening in, any political campaign on behalf of (or in opposition to) any candidate for elective public office.” 然而，IRS极少因介入竞选而撤销某一组织的免税资格。现有的有限数据显示，仅有屈指可数的宗教组织因介入竞选而失去资格，其中包括2家教会（据IRS 2002年向国会作证的说法）。IRS关于“Political Activities Compliance Initiative”（PACI）指控的最新数据显示，2000年代有7家未具名的组织失去了免税资格。这项禁令由时任参议员林登·B.约翰逊于1954年提出，被称为《约翰逊修正案》，7十年来经受住了法律挑战。2025年7月，IRS提议和解一起得克萨斯州的诉讼，同意宗教场所向其会众就选举政治发表的某些言论不算作介入竞选。但2026年3月，法官以管辖权理由驳回了该案。上诉正在筹划中，财政部发表声明称将“provide additional clarity and guidance.”

伊斯兰主义者为埃尔-赛义德助选只是冰山一角。还有大量例子显示，伊斯兰主义团体明显违反了IRS关于其所享有免税地位的规则。

规则十分清晰，IRS还发布了一门16分钟的在线课程：“Political Campaigns and Charities: The Ban on Political Campaign Intervention Course.” 以此衡量，下文记录的助选行为清单，凸显的恰恰是IRS作为教科书式例证所列举的那些行为——而且似乎没有任何组织为此承担后果。

基本问题：资金、背书、宣传材料

IRS课程从最基础的禁令讲起。非营利机构如实施下列任一行为，即构成被禁止的介入政治竞选：“Makes or solicits contributions to or for candidates or political organizations; endorses a candidate or rates the candidates (no matter how objective such rating may be); publishes or distributes partisan campaign literature or written statements; has its representatives speak out about a candidate; or uses its resources to influence an election. All of these activities are prohibited.” 其中不适用任何平衡性检验，免责声明也不能消除违规，尽管最终认定取决于“all the facts and circumstances.”

在下面这个例子中，上述多数红线在一步之内就被同时越过。

2021年，卑尔根宗教事务局清真寺文化中心（Bergen Diyanet Mosque Cultural Center）在其Facebook页面上用土耳其语发布呼吁：“US congressional candidate Tayfun Selen seeks our support! Let’s support Tayfun Selen’s campaign in order to make our voice heard stronger on behalf of the Turkish Muslim community in America!” 该清真寺的帖子提供了向塞伦竞选团队捐款的链接以及竞选材料。它募集捐款、隐晦地为一位候选人背书、发布竞选材料，并动用了机构自身的官方渠道——这些行为似乎在一条帖子里就违反了IRS的大部分基本规则。

这座位于新泽西州克利夫赛德帕克的清真寺，又称卑尔根宗教事务局清真寺（Diyanet Mosque of Bergen），是土耳其裔美国人宗教基金会（TARF）[EIN: 13-4194912 ]的下属机构。被问及该帖子时，TARF表示，它“maintains an absolute policy prohibiting political campaign intervention or candidate endorsements,”并补充说：“All of TARF’s branches are required to uphold these standards, and we consistently monitor our digital presence to ensure full regulatory compliance.”

土耳其宗教事务局（Diyanet İşleri Başkanlığı，简称“Diyanet”）是由伊斯兰主义政党正义与发展党（AKP）政府监管的国家机构，曾承诺为建造这座清真寺提供$300,000。TARF总部位于马里兰州兰哈姆，紧邻由Diyanet出资建造的美国宗教事务局中心（DCA）。TARF称DCA为“our complex”和“The Projection of the Turkish-Islamic Civilization Vision in the USA.” 据阿卜杜拉·博兹库尔特（Abdullah Bozkurt）在《Nordic Monitor》上的报道，土耳其情报机构对Diyanet派驻海外的伊玛目进行筛查，这些人随后“comprehensive training and direction prior to their departure.” TARF“categorically rejects any unsubstantiated claims or external reports suggesting that our religious staff engages in any activities outside of lawful religious duties, peaceful worship and community service.”

这种做法也不限于Facebook。正如本杰明·贝尔德（Benjamin Baird）在Focus on Western Islamism（ FWI ）中的报道，巴基斯坦裔美国技能妇女组织（PASWO）创始人兼前主席阿蒂娅·沙赫纳兹（Atia Shahnaz）在2021年5月的一次筹款晚宴上为纽约市长候选人埃里克·亚当斯（Eric Adams）背书。当时，PASWO是一家501(c)(3)组织 [EIN: 85-0869897 ]；今年早些时候，IRS以“not filing a Form 990-series return or notice for three consecutive years”为由撤销了其资格，但其目前状态尚不明确。沙赫纳兹以机构第一人称作出PASWO的背书：“Our vote is going to be Eric Adams.” 这不是以私人身份表达的个人偏好，而是在该组织自办活动上、以组织口吻作出的集体宣告。尽管PASWO本身未必是伊斯兰主义组织，但其前主席加入了巴基斯坦民粹主义伊斯兰主义政党巴基斯坦正义运动（Pakistan Tehreek-e-Insaf）的一个Facebook群组，而PASWO过去曾与北美伊斯兰协进会（ICNA）合作，后者被国会描述为伊斯兰大会党（Jamaat-e-Islami）在美国的附属机构。

美国穆斯林协会（MAS）在地方层面也做过类似事情。在2023年的一期通讯中，MAS华盛顿特区分会[ EIN: 45-3937445 ]敦促读者参与费尔法克斯县教育委员会选举，随后又引导他们查看“the 2023 Non-Partisan Endorsement by the Fairfax County Democratic Committee.” 弗吉尼亚州教育委员会选举在形式上是无党派的，该县民主党也相应地为其名单贴上这一标签——但进行表决的是一个政党委员会，而那并不是选举。它决定的是该党在11月将为谁背书。鼓励投票率是允许的；把成员引导进入某个政党的候选人遴选程序则完全是另一回事，并且可能属于被禁止的行为。

据联邦检察官称，MAS“founded as the overt arm of the Muslim Brotherhood in America,”而在2023年发布该通讯时担任其华盛顿特区分会执行主任的塔梅尔·阿马尔（Tamer Ammar），曾于2017年在Facebook上公开发帖，深情回忆他成长所在的埃及那座清真寺，称那里“where we came to know Qutb, al-Banna, Azzam and Hawwa”——即赛义德·库特卜、哈桑·班纳、阿卜杜拉·阿扎姆和萨义德·哈瓦；哈瓦是叙利亚兄弟会领导人，主张真主注定要由伊斯兰主义者以一切必要手段执政。

把讲坛变成竞选站

在多个场合，伊斯兰主义非营利机构更进一步，在其清真寺内接待候选人。IRS并不禁止非营利机构接待候选人，但设有明确规则。IRS课程指出，邀请候选人以候选人身份发言的慈善机构“is engaging in political campaign intervention unless it gives all qualified candidates an equal opportunity to speak”，并且“must make it clear that it neither supports nor opposes the invitee’s candidacy.” IRS《教会与宗教组织税务指南》补充说，中立立场“should be stated explicitly when the candidate is introduced and in communications concerning the candidate’s appearance.” 慈善机构是否“maintains a nonpartisan atmosphere”，是“factors in determining whether the organization participated or intervened in a political campaign”之一。如果候选人以候选人以外的某种身份出席慈善机构活动，IRS课程仍规定主办方必须确保“it maintains a nonpartisan atmosphere at the event.”

2018年11月，当新泽西州普罗斯佩克特帕克市市长穆罕默德·海鲁拉（Mohamed Khairullah）在其参选的选举举行前4天站上帕赛克县伊斯兰中心（ICPC）[EIN: 22-3035949 ]的讲坛时，该中心并未确保“nonpartisan atmosphere”。这一场面出现在2021年的纪录片《Mayor Mohamed》中，该片记录了那场连任竞选。海鲁拉是民主党人，也是这座清真寺的礼拜者，片中没有显示他发言，但同为民主党人的新泽西州州长菲尔·墨菲（Phil Murphy）在他身旁发表了讲话。这位被介绍为“a dear friend of many of us”的州长说，“we’re in a place of worship, so I don’t want to get too partisan”——但这句话是在他已经转向党派政治之后：“We’ve got a president who wants to divide us … we frankly had some of this in New Jersey for the past eight years, dividing one group of people against another.” 在批评特朗普总统并影射前新泽西州州长克里斯·克里斯蒂（两人都是共和党人）之后，墨菲以呼吁投票作结：“The election is on Tuesday …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you must vote. We have an opportunity to send a message about not just who we are in New Jersey but who we are as Americans.”

无党派的鼓励选民投票工作是被允许的。但一位候选人在自己参选的投票日前4天站上了ICPC的讲坛，与此同时，其同党州长在该讲坛上批评共和党人，并告诉会众必须去投票。无论这算什么，它都不是IRS要求主办方保持的无党派氛围。对于是否也曾邀请这位在任者的对手这一问题，ICPC未予回应。该清真寺的创办者在2008年因共谋向被指定的恐怖组织哈马斯提供物质支持而被定罪，其现任伊玛目则于1993年在以色列因加入哈马斯被定罪（据美国当局引用的记录），他对该定罪提出异议。

位于纽约皇后区的阿尔-胡伊伊斯兰中心（Al-Khoei Islamic Center）提供了更近、更尖锐的例子。这座清真寺在10周内2次把主麻聚礼变成竞选站。该清真寺及其运营方阿尔-胡伊慈善基金会（Al-Khoei Benevolent Foundation）[EIN: 13-3572658 ]以基金会创始人、出生于伊朗的大阿亚图拉阿尔-胡伊命名。据WikiShia——一个隶属于由已故伊斯兰共和国最高领袖阿亚图拉哈梅内伊创立的圣裔世界大会（Ahlul Bayt World Assembly）的网站——称，该组织是一个全球网络的一部分，在伊朗设有3个分支。2026年3月8日，哈梅内伊去世后，阿尔-胡伊基金会网站发布了阿亚图拉西斯塔尼的唁电，称赞这位伊朗前领导人是“noble person”，并盛赞“his unique role in the steering of the Islamic Republic over many years.”

此外，阿尔-胡伊基金会还从阿拉维基金会（Alavi Foundation）[EIN: 23-7345978 ]获得了$25,000拨款。在奥巴马政府时期，联邦检察官指控阿拉维基金会受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控制；该案于2026年3月以和解告终，阿拉维未承认任何不法行为，但同意向伊朗恐怖主义受害者支付$318 million；阿尔-胡伊曾公开为阿拉维辩护。

2026年3月6日，纽约州第13国会选区民主党初选候选人达里亚莉萨·阿维拉·谢瓦利耶（Darializa Avila Chevalier）向会众发表讲话，告诉礼拜者她的对手、众议员阿德里亚诺·埃斯帕亚特（Adriano Espaillat）“bought by the Israeli lobby to stay silent.” 5月15日，这座清真寺接待了邻近第10选区民主党初选候选人布拉德·兰德（Brad Lander），他指责以色列实施种族灭绝，并自称“a proud Jewish New Yorker”，称若当选，希望与伊尔汗·奥马尔和拉希达·特莱布两位众议员一道，建立起他与市长佐赫兰·马姆达尼之间那样的合作关系。两位候选人后来都赢得了选举。

由于这两位候选人参加的是不同的选举，这些出场很难被辩解为候选人论坛。对于是否也曾邀请埃斯帕亚特或两场选举中的任何其他候选人前来发言，阿尔-胡伊未予回应。而阿维拉·谢瓦利耶不只是出场——她利用一场宗教礼拜点名攻击一位现任国会议员。

用会议大厅代替讲坛

尽管非营利机构可以接待候选人，但语境具有决定意义——而文章开头提到的ISNA底特律年会，正是一个语境处理失当的典型案例。埃尔-赛义德获得了可被解读为ISNA支持的待遇：上文提到的阿齐兹在台上的拥抱，以及阿齐兹称赞他是一位“running now to build a government that works for regular Michiganders—not billionaires, not corporations.” 在埃尔-赛义德演讲之后——此时志愿者正举着竞选海报穿行会场——阿齐兹回到讲台表示，ISNA不为任何政党或候选人背书，而埃尔-赛义德的对手迈克·罗杰斯（Mike Rogers）未回复出席邀请。尽管阿齐兹在政治竞选活动正于其眼前积极进行之际作出了这些免责声明，他又以关于穆斯林社区足够“smart”和“wise”、能在选举中作出正确选择的言论，进一步削弱了ISNA所声称的无党派立场。阿齐兹此后对Texas Scorecard表示，他的言论只是暗示“[voters] would know who to vote for based on what these candidates have to offer.” IRS将语境视为讯息的一部分——而这里的语境是，这番话是在埃尔-赛义德本人的竞选演讲结束后片刻、在其竞选海报仍在场内流动的大厅里说出的。

ISNA的年会手册让否认支持埃尔-赛义德变得困难。手册中关于他的“Who’s Who”条目在称他为“Michigan’s 2026 Democratic nominee for U.S. Senate”之后写道：“Abdul is running to build a government that works for regular Michiganders”。这一措辞——阿齐兹在台上也重复了——与为埃尔-赛义德竞选筹款的A New Policy PAC发布的候选人简介逐字相同。对于以候选人身份出场的候选人，IRS要求审视主办方是否“indicates any support for or opposition to the candidate”，包括在“communications concerning the candidate’s attendance”中，并表示其中立立场“should be stated explicitly”于彼处。ISNA的年会手册恰恰相反：它逐字照搬了竞选团队自己的讯息，且没有任何中立声明。

IRS表示，“Needless to say,”活动现场不应允许任何政治筹款；但根据FWI对最近这次年会的报道，ISNA显然需要被提醒。在会议大厅内，埃尔-赛义德竞选团队设立了一个完整的参展摊位，用以募集捐款。在写着“ABDUL FOR US SENATE”的背景板下，两侧是印有“Muslims for Abdul”字样的易拉宝，桌上摆放着“Donate Today”和“Volunteer Today”二维码。除埃尔-赛义德演讲时大厅内的竞选海报外，传单还被放在座位上，并由竞选工作人员在出口外向散场的与会者分发。IRS规定在候选人活动上不应允许政治筹款，并将散发党派色彩宣传材料列为被禁止活动；ISNA两者都允许了。

据Fox News报道，年会之前，埃尔-赛义德竞选团队的一位女发言人曾宣布：“Abdul is not affiliated with and does not endorse any other participant of the conference.”

在2007年Holy Land Foundation恐怖主义融资案中，美国政府将ISNA列为未被起诉的共谋者，并认定其为美国穆斯林兄弟会成员。2009年，一位联邦法官虽认定检察官公开点名这些团体侵犯了其正当程序权利并下令将名单封存，却拒绝撤销这一认定，理由是兄弟会文件把ISNA列入该运动的“organizations and the organizations of our friends”，并将其描述为兄弟会的“apparatus”。

CAIR的选举年评分卡

IRS课程随后谈到最常被辩护为中立公民教育的工具：选民指南。免税非营利机构可以发布在任者的投票记录，但“voting records can be considered political campaign intervention if they identify any incumbent as a candidate in a campaign or compare an incumbent’s positions with those of other candidates or the charity.” IRS补充说：“This is especially so if the voting records are published simultaneously with a political campaign.” 反之，如果某组织报道的是“on major legislative issues that cover a wide range of subjects”，并且“the publication contains no editorial opinion and its contents and structure do not imply approval or disapproval of any member or his or her voting record”，则不构成被禁止活动。

对这些准则的可能违反出现在CAIR的选民指南中。在2007年Holy Land Foundation审判中，联邦检察官将CAIR列为未被起诉的共谋者，并认定其为穆斯林兄弟会“Palestine Committee”的成员；检察官称该委员会在美国统管哈马斯筹款。2025年，得克萨斯州州长格雷格·阿博特将CAIR认定为“a foreign terrorist organization”；2026年，佛罗里达州州长罗恩·德桑蒂斯在法院叫停其早先的命令后，宣布有意依据一项新的州法作出同样认定。CAIR否认上述一切，并就这些认定在法庭上同时与得克萨斯州和佛罗里达州对簿公堂。

CAIR的2024年评分卡称，它“evaluates the voting performance of representatives from the U.S. Congress up for reelection in the 2024 general election”，并将投票“assessed positively with green … or negatively with red … based on their alignment with civil rights and social justice priorities identified by CAIR.” 以颜色标示赞同与否定，本质上就是社论性意见；而把发布时间与选举绑定，看起来也正是IRS所指出的那类选举介入。其2024 House scorecard与2024 Senate scorecard各自设有“Political outlook”一栏，明确将相关在任者标注为“Up for re-election in 2024.”

这并非孤例。CAIR的2022 Midterm Election Congressional Scorecard明确表示，它“reflects the voting performance of many representatives from the U.S. Congress that are up for reelection in the 2022 midterm election”，这一点在其标题中就得到强调。CAIR的2022年评分卡同样将投票“positively with green … or negatively with red … depending on how closely their votes on relevant legislation corresponded with civil rights and social justice priorities identified by CAIR.”

CAIR在2020年也发布了采用同样社论式评价方式的评分卡，尽管没有标明当年寻求连任的参议员；此外还有2018 Congressional Voter Guide，用绿色加号与红色减号标示与CAIR立场的契合度。这意味着连续4个联邦选举周期都发布了带有倾向性评价的投票记录。讽刺的是，CAIR通过评分卡中的免责声明宣称自己中立。其2024年评分卡写道：“Nonprofits cannot engage in political activities favoring one candidate or party over another,”并补充说：“CAIR does not assert the favorability of one candidate over another.” CAIR在其2022年、2020年和2018年的评分卡中也印有类似声明。然而，这些免责声明与其评分卡中明显的社论化处理难以自洽。CAIR Foundation, Inc.作为CAIR的501(c)(3)实体，在其网站cair.com上发布了2024年评分卡；该网址列于其2024年纳税申报表中——而不是发布在cairaction.org上，后者是其2024年成立的501(c)(4)分支机构CAIR Action的网站；该机构2024年纳税申报表在网站一栏填写的是“N/A”。501(c)(3)与501(c)(4)之间的区别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只有后者“may engage in some political activities, so long as that is not its primary activity.”

时间点本身就是破绽。IRS为慈善机构提供了一种证明其倡导活动真诚而非选举性的方式：“If the charity has a pattern of substantially similar advocacy during non-election periods, this is another helpful factor that indicates it is not attempting to intervene in any particular election.” CAIR的发布记录显示并无此类模式。它在2018年、2020年、2022年和2024年发布了投票记录——全是联邦选举年——但其网站上没有2019年、2021年、2023年或2025年的记录。据CAIR称，其与又一次中期选举同步的2026年评分卡“coming soon.” 真正的公民教育项目会持续不断地向公众通报立法者记录；CAIR只在投票之前这样做。

CAIR的“2026 Strategic Election Plan”显示，这家非营利机构计划加大力度，为地方分会提供“expanded national support”，并称其将“extends and refines CAIR’s mobilization architecture from prior cycles”，理由是“the stakes have never been higher.”

暗语与密歇根初选

按照IRS的规定，非营利机构“may advocate for or against a particular issue as long as that advocacy furthers its mission.” 该机构进一步澄清：“Charities may continue to advocate issues during a political campaign,”但“must not use advocacy as an excuse for, or to double as, political campaign intervention.” IRS警告称，当慈善机构的讯息“invites the recipient to compare a candidate’s position on an issue with the organization’s own views”时，它就“risks intervening”。此类讯息“need not expressly urge a vote for or against a candidate, nor need it even mention a candidate by name.” 事实上，候选人“can be conjured up by substituting party labels or code words for names”，或者“when the message concerns an issue that figures prominently in the campaign and on which the candidates hold opposing views.”

IRS随后给出了自己关于界线何在的范例。它说，设想有一家倡导公共交通的社区发展慈善机构，在一场州参议员选举中，一位候选人支持某项有争议的交通项目，另一位反对。如果该慈善机构的负责人在选举前不久公开发言，告诉听众“there is a very important choice coming up next month”，称“you have the power to relieve the congestion and improve your quality of life”，并要求大家“use that power when you go to the polls and cast your vote for state senator”，IRS即视之为介入政治竞选。虽未点名候选人，但点明了即将到来的选举，这同样构成违规。把交通项目换成巴以冲突，把社区发展慈善机构换成伊斯兰主义非营利机构，该机构描述的就是2026年密歇根州参议员初选。

一个典型例子是伊玛目哈桑·卡兹维尼（Hassan Qazwini）的讲道：2026年7月31日，他在密歇根州迪尔伯恩高地的美国伊斯兰学院（Islamic Institute of America）[EIN: 45-2406169 ]发表讲话，当时参议员初选正在进行。在Free Beacon发布的视频中，卡兹维尼在一通反犹太复国主义的抨击之前宣称，去投票是“religious duty to go and cast your vote”：“The Zionists are pouring over 60 million dollars so they can hijack your voice. Don’t allow them. If you allow them, I would say, respectfully, I would say shame on you. And shame on me, if we allow them.” 他还说：“The way to deal the Zionist a bigger blow is to go and cast your vote on Tuesday, and don’t allow the Zionist candidate to win.” 这位伊玛目没有点出任何一位候选人的名字，也无需点名。埃尔-赛义德因拒绝承认以色列的生存权而受到关注，而他的对手史蒂文斯这位“ pro-Israel Democrat ”，则是美国以色列公共事务委员会（AIPAC）支持的候选人——也就是卡兹维尼的听众会理解他所指的那一位。

美国伊斯兰学院此前曾邀请埃尔-赛义德在2026年6月6日其新总部的落成典礼上发言。受邀担任司仪的一位本地记者对埃尔-赛义德作了溢美介绍，其中不仅提到他参选联邦参议员，还逐字复述了其竞选网站以及底特律地区商会网站上候选人简介的文字。该视频在YouTube上已不再可用，但FWI保留了一份副本。在视频中，他说：

在埃尔-赛义德演讲之后，这位司仪又补充了更多赞美：“Throughout these five years I’ve seen Dr. Abdul El-Sayed doing some great work in Metro Detroit, and I wish him all the best for his run in [the] U.S. Senate.” 直播中没有提及是否向任何其他候选人发出过类似邀请，该清真寺也未回应就此事提出的问题。

美国伊斯兰学院创始人哈桑·卡兹维尼毕业于伊朗库姆的伊斯兰宗教学校，一向有美化真主党（伊朗在黎巴嫩的恐怖主义代理人）领导人的历史。2025年，他在该学院的讲坛上为哈桑·纳斯鲁拉致悼词，称以色列“could not and cannot eliminate his spirit, his message, or his goal.” 该清真寺曾在2024年为纳斯鲁拉举行追悼仪式。2010年，卡兹维尼在担任美国伊斯兰中心伊玛目期间，该清真寺为阿亚图拉穆罕默德·侯赛因·法德拉拉举行了追悼仪式；据The Arab American News报道，卡兹维尼称自己与法德拉拉有“special relationship”。法德拉拉被称为真主党的“‘godfather’”，1995年被美国政府列为Specially Designated Terrorist。

大声点出埃尔-赛义德的名字

并非所有伊玛目都回避点名提及埃尔-赛义德。在哈桑·卡兹维尼发表讲道的同一天，他的亲属赛义德·穆罕默德·卡兹维尼发表了上文提到的讲道，要求MECCA的会众“elect brother Abdul El-Sayed”。事实上，当他说“other candidates they are supporting Israel, they are supporting the Zionists”时，这一描述正好对应史蒂文斯，他根本无需点她的名字。MECCA是一个什叶派中心，由毕业于伊朗库姆国家资助的伊斯兰宗教学校的赛义德·萨利赫·卡兹维尼（Sayed Saleh Qazwini）于2022年创立，其讲道中包含为该国伊斯兰主义独裁政权辩护的内容。

数周前，密歇根州斯特林海茨的美国穆斯林多元协会（AMDA）[EIN: 74-3193820 ]的一位伊玛目暗示会众应投票给埃尔-赛义德。据中东媒体研究所（MEMRI）报道，7月17日，这位伊玛目说：“So we have a lot of things coming on our side. The tide is changing. We need to take advantage of that and get involved. Abdul El-Sayed, if he gets elected, he’s going to be the first [Muslim] U.S. senator in the history of the United States.” 这位伊玛目援引了美国穆斯林法学家大会（AMJA）的一项关于投票的法特瓦；该机构敦促美国穆斯林“hate”人造法律和法院“in their hearts”，并“wherever possible, even by a permissible ruse”实行Sharia。该伊玛目解释说，AMJA的“position is, we have to vote … they recommend to vote to serve a legitimate Islamic objective.” 在提到“fatwa from AMJA”后，他又说：“I would urge that this election season—not only this election season, every election season—is becoming very, very important. So please vote.”（顺带一提，AMJA 2004年的“ Participating in Elections ” fatwa宣称：“It is good if some Islamists are involved in political work.”）

另外2位为埃尔-赛义德背书的密歇根州伊斯兰主义伊玛目，甚至邀请他在礼拜期间在讲坛上拉票。宣讲要把“victory to God”归于对抗“Zionist lowlives”和“infidels”的伊玛目胡沙姆·侯赛尼，于2026年8月3日与埃尔-赛义德并肩站立，随后这位候选人在卡尔巴拉伊斯兰教育中心向会众发表讲话。2022年，侯赛尼曾说：“ Alhamdulillah … we have the Islamic Republic. They are now the light going to Lebanon, to Syria, to Iraq, to Yemen, to all over.” 2015年，他在卡尔巴拉伊斯兰教育中心主办了一场集会，在会上诅咒沙特阿拉伯灭亡，并称沙特人是“agents of the Jews.” 2006年，侯赛尼据称曾在该清真寺手举真主党领导人哈桑·纳斯鲁拉的照片。

2026年6月下旬，在迪尔伯恩高地的伊斯兰智慧之家（IHW）[EIN: 38-3223866 ]，伊朗受训教士、曾担任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海军政治思想局局长的伊玛目穆罕默德·阿里·伊拉希（Mohammad Ali Elahi），在一场礼拜中把埃尔-赛义德请上了自己的讲坛。“Brother Abdul El-Sayed, welcome,”伊拉希说，随即宣布：“I’m going to vote for this man!” 他敦促会众投票给这位候选人，以“stop Trump”和“this war against Iran”，并称选票“really the weapon and the power of people in this country.” 接着他把投票变成一项义务：“So voting is as wajib [religiously required] as prayer … everybody vote and let us vote for Brother Abdul El-Sayed.” 当时该清真寺将这场礼拜直播给其超过32,000名Facebook关注者；视频已被移除，但音频录音和照片仍可获取。选举前数日，伊拉希在社交媒体上对其追随者称，埃尔-赛义德是“the best person for Michigan, the best for the U.S., the best for humanity.” 截至2026年8月18日（本截图拍摄之时），伊拉希发布该视频的Instagram账号在简介中列出的是其清真寺地址和官方网站——而非个人网站——。（该简介此后已被修改。）值得注意的是，他并未像IRS建议非营利机构负责人所做的那样，明确说明自己是以个人身份发言。

2026年9月4日，伊玛目伊拉希在IHW的一次讲道中再次从事了IRS所描述的介入政治竞选行为，似乎把对埃尔-赛义德的支持与伊朗政权的利益联系起来。“The survival of [the] Islamic Republic needs really a miracle … lots of dua [prayers], and lots of work.” 那么，这项工作可能是什么？他紧接着就把伊斯兰共和国的存续与11月即将举行的中期选举联系起来，说道：

在讲了一些关于为民主和其他原则而投票的套话之后，伊拉希进一步阐述道：

正如那句俗话所说，如果它看起来像鸭子、游起来像鸭子、叫起来也像鸭子……伊拉希声称自己并未告诉会众该把票投给谁，但他数月前确实宣布投票给埃尔-赛义德是一项宗教义务。此外，伊拉希提到AIPAC以及参议院需要有一位穆斯林，使听众推断出他希望他们投票给埃尔-赛义德——一位AIPAC的反对者，也是密歇根州参议员选举中唯一的穆斯林——即便他的名字未被说出。IRS的《教会与宗教组织税务指南》与其培训课程一样明确指出，“a statement can identify a candidate not only by stating the candidate’s name but also by other means such as … referring to political party affiliations or other distinctive features of a candidate’s platform or biography.”

IHW还曾于2024年3月7日接待绿党候选人吉尔·斯坦（Jill Stein）在其总统竞选期间前来发言。由IHW选定主持活动的司仪宣读了一份免责声明，称IHW“sent an email to all Presidential candidates to speak at this event”，且该活动“not intended to promote, endorse, or support any specific political candidate or party.” 他把这场活动称为“anti-genocide rally”，并把斯坦介绍为“a very honorable guest … who has stood since October 7 against the continuing of the genocidal campaign that is taking place in Gaza.” 在伊拉希谈及加沙的“genocide”之后，这位司仪分享说，他此前问自己“who do I vote for”时，“found that Green Party values matched [his] values”，并强调“sticking with values”的重要性。司仪和伊拉希都戴着库菲亚头巾，伊拉希那条上带有巴勒斯坦国旗；而这场活动是为一位站在拜登总统加沙政策对立面的候选人举办的，时间是在密歇根州“ uncommitted ”票向拜登施压、要求其放弃支持以色列的9天之后。尽管IHW作了免责声明，上述细节很难说体现了IRS所要求的“nonpartisan atmosphere”。

“What Did You Do for Filastin ?”

2026年8月7日，在埃尔-赛义德初选获胜后的第一个主麻聚礼上，安娜堡穆斯林社区协会（Muslim Community Association of Ann Arbor）的伊玛目阿卜杜勒哈米德·阿尔吉扎维（Abdelhamid Algizawi）承认，在初选前夕他曾把投票说成一项宗教义务，并且告诉了会众该如何行事。阿尔吉扎维所在清真寺在IRS记录中以其运营学校的名称登记，即密歇根伊斯兰学院（Michigan Islamic Academy）[EIN: 38-2313823]。在讲道中，这位伊玛目说：

随后，这位伊玛目又补充了把选举政治与末日审判联系起来的评论：

在密歇根州联邦参议员席位的角逐中，只有1位穆斯林候选人——而中东政策又如此重要——因此不难看出这位伊玛目希望其会众在2026年11月的大选中如何投票。

阿尔吉扎维的公开记录包括赞扬哈马斯政治局主席伊斯梅尔·哈尼亚；后者于2018年被美国政府列为Specially Designated Global Terrorist，并于2024年在德黑兰身亡。Free Beacon于2026年9月15日报道称，在2024年的一场缺席葬礼祈祷中，阿尔吉扎维“hail[ed] the terrorist as a ‘heroic martyr,’ ‘symbol of jihad,’ and ‘righteous man’ who ‘wanted to liberate Palestine’ and ‘sought nothing more than that.’”

2022年在另一座清真寺，他说：“We have a problem here in America, and most of those who are teaching Islam in the American universities, they are Jewish. So they make complication and, you know, confusion for our students, you know, and they try to bring the suspicions—bring it up, and without answer[s].” 正如Free Beacon所指出的，“Most of the country’s leading scholars of Islam are not Jewish.”

是以个人名义，还是以组织名义发言？

IRS明确划定了非营利机构负责人在何种条件下可以、在何种条件下不可以参与助选活动。该机构指出，“officials are not acting in a private capacity when they endorse a candidate at charity functions”，这类活动包括清真寺礼拜。在此类情况下，“their actions are considered to be the actions of the charity.” 若非营利机构负责人要“act in a private, not an official capacity”，IRS建议“so as to leave no doubt, officials should make it clear that they are acting or speaking for themselves alone and not for the charity.” 伊拉希在其Instagram视频中没有做到这一点，哈桑·卡兹维尼在7月24日的一段Facebook视频中也没有做到；他在视频中指示密歇根人“vote for Abdul El-Sayed because he is the most qualified person … and he is not bought by any lobbying force.”

另一起案例发生在2026年7月24日：CAIR执行主任尼哈德·阿瓦德（Nihad Awad）在密歇根州沃伦的北美伊斯兰组织（IONA）发表讲道。IONA是Tanzeem-e-Islami在美国的主要据点；该组织是南亚伊斯兰主义组织伊斯兰大会党（Jamaat-e-Islami）的一个分支。IONA的伊玛目兼主席曾宣讲称，伊斯兰注定要“prevail over the entire man-made systems and ways of life”，并强调“whether it is liberal democracy, whether it is communism, whether it is socialism, whatever way of life invented by man, Allah’s way should prevail over that.”

根据IRS截至2026年9月中旬的数据，IONA因“not filing a Form 990-series return or notice for three consecutive years”而被列入Auto-Revocation List。（IONA此前一直提交申报至2022财年。）IRS数据显示没有恢复资格的记录，IONA也未出现在IRS列出的有资格接受可抵税捐赠的组织名单中。然而，IONA的捐赠页面仍将这座清真寺标识为“a 501(c)3 non-profit organization”，列出其EIN [ 01-0808707 ]，并声明“your donation is tax-deductible.”

在其YouTube视频中，IONA在阿瓦德发表动员投票的讲道之前，明确将他标识为“CAIR”。IRS指出，尽管“officials acting in a private capacity may mention their association or position with the charity for the purpose of identifying themselves”，但仍建议“they should disclaim any endorsement of their actions by the charity.” 尽管阿瓦德本人没有提及CAIR，但IONA已经这样做了，而IRS所要求的免责声明始终没有出现。

阿瓦德试图谨慎行事，但他所说内容的含义似乎仍越过了IRS的界线。“The masjid [mosque] has restrictions, you cannot endorse certain candidates as a mosque,”阿瓦德在告诉会众“there is election on August 4”之后这样说，随后又补充道：“The Muslim community in Michigan … you have made history. Continue to make history!” 考虑到埃尔-赛义德的参选当时已获得全国性报道——包括Mehdi Hasan的报道——焦点都在于他有可能成为美国首位穆斯林联邦参议员，投票给埃尔-赛义德，是密歇根州穆斯林社区用选票“make history”的唯一显而易见方式。

CAIR密歇根分会[ EIN: 38-3534607 ]执行主任达乌德·瓦利德（Dawud Walid）随后介绍了投票的具体事务信息，并对会众说：“We can’t tell you who to vote for, but brother Nihad laid out a very nice framework for us in looking at who is best for our community.”

三分之二被查实，几乎无人受罚

IRS似乎采取了宽松执法的政策。按照IRS的说法，“Consequences of intervention”是该非营利机构“could lose its tax-exempt status, and it could be subject to an excise tax on the amount of money spent on that activity.” 但这些惩罚大多停留在纸面上。IRS课程指出：“Since 2004, the IRS has conducted limited scope examinations of allegations of political campaign activity by section 501(c)(3) organizations. While less than half of the allegations received resulted in an examination, the IRS found political campaign intervention in over two-thirds of the organizations that were selected for examination.” 该机构称，尽管它“proposed revocation in a few egregious cases”，但“primarily interested in educating organizations and promoting compliance”，并补充说：“in most of these cases, we alerted the organization to the violation and strongly cautioned them not to repeat the activity.” 但遗憾的是，一番劝诫并不能震慑那些受宗教狂热驱使的活动分子——至少对与兄弟会有关联的团体而言，他们追求的是“ civilization jihad ”。

在IRS保持宽容之际，国会已开始行动。2026年9月16日，众议员基思·塞尔夫（Keith Self）在致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的信中援引了FWI关于今年ISNA年会的最新报告，并在X上发帖称他“requesting the IRS investigate and complete a full review of ISNA’s tax-exempt status.” 然而，对于上文点名的那些清真寺和其他团体，尚无任何行动记录。

国会还在2026年1月13日采取了行动：众议院筹款委员会主席贾森·史密斯（Jason Smith）将CAIR-California [EIN: 77-0411194 ]移交IRS调查并可能撤销其免税资格，所列理由包括——除其他事项外——涉嫌滥用联邦难民资金以及CAIR涉嫌支持非法的校园营地抗议。史密斯的信还援引“CAIR’s apparent intervention in the Presidential campaign when endorsing and sponsoring a ‘Protest Donald Trump’ rally at the annual Minnesota Republican Party Lincoln-Reagan Dinner”，而该委员会的公告称，此次移交提出了“concerning reports the network violated the prohibition on 501(c)(3)s directly or indirectly participating, or intervening in, any political campaign.” CAIR-California的移交之前已有一系列移交：2024年9月，史密斯的委员会致函要求IRS调查并撤销若干组织的免税资格。2025年10月，史密斯又发出后续函件，要求该机构“prioritize”审查此前移交的组织。据报道，截至2026年8月27日，贝森特部长正准备审查CAIR的免税资格——但依据的是另一项针对具有“substantial illegal purpose”的非营利机构的行政命令，其所指（用New York Post的话说）与“political violence, protests or radical ideologies”相关，而不是史密斯所指出的竞选介入法条。

并非本文提及的每一个组织都与穆斯林兄弟会有关联——美国政府已于2026年1月将兄弟会的数个分支认定为恐怖组织。上述组织也并非都与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有联系，或有支持德黑兰资助的真主党和哈马斯等恐怖组织的历史。但其中确有相当一部分具备上述关联。总之，容许伊斯兰主义者从事这类看似违反《约翰逊修正案》的政治活动，其模式使国家面临的危险远远超出林登·约翰逊在提出该修正案时所能预见的任何情形。理想情况下，政府应对所有组织的违规行为展开调查；但鉴于联邦资金有限，在处理那些公开目标可以说包括不可逆转地改变美国生活方式的行为体之违规行为时，必须讲求效率与优先次序。

编者按：本文所述行为涉及的每一个组织和个人均已被联系征求置评，多数通过电子邮件。在无法找到电子邮箱地址的情况下，则通过该组织的网站表单或电话联系。州长菲尔·墨菲2021年竞选团队的地址退回无法送达提示；此外还通过其原办公室进行了联系。未能找到PASWO创始人阿蒂娅·沙赫纳兹的直接联系方式，只能通过该组织与其取得联系。收到的所有回应均在下文全文刊出，后续回应一经收到将随时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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